“他咋了?我见过他几次,看上去挺慈眉善目的,跟我和我叔说话也挺客气的,有啥问题?”
“他跟你客气那是因为你们爷俩,一个是县尉一个是管带,都是平安县的一方豪强,没有利益冲突何必跟你翻脸?”
何维东冷笑了一下接着道,“你过去以后如果打翻了他的饭碗,你看他还跟你客气吗?河源县最近几年三任知县死于非命,你以为是谁干的?”
“这么牛.逼?他还敢杀官?”萧震泰感觉有些悚然。
“第一任知县马上风死在了小妾的肚皮上,第二任是坠马摔死了,第三任更离奇,是自己上吊了,就算不是他干的估计也脱不了干系。”
“我是巡防营管带,不归他统领,而且我也没有理由得罪他吧?”萧震泰继续问道。
何维东断然道,“你这个管带如果只是做做样子,那就没事,可如果真剿匪就已经得罪他了!”
“为什么?”
“因为河源县的匪可能有一半就是他养的,康宝成在倚仗扶桑人的势力。。”
何维东刚解释了一句就被萧震泰再次打断,“等会,这里咋还他妈有扶桑人的事呢?”
“你让我把话说完行不?”何维东白了他一眼。
“您说您说。”萧震泰赶忙笑着给老何的茶杯续上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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