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娘你想哪去了,我俩没有。。”小翠一想到那天在萧震泰的屋子里发生的事情,脸色通红,说话也变得底气不足起来。
“我可警告你,咱家穷归穷,可也不能干出那不要脸的事情来,你可得把持住了!
要是真搞大了肚子,人家又不要你,到时候你跳河都没地方跳去。”老齐婆子一见她这副样子立马警告道。
“哪有啊娘,你把我想成啥人了!”
萧震泰正在门口听得入神,身背后慢吞吞传来一句,“管带,大人,你在,这干啥呢?”
把他吓得一激灵,回头一看,正是顺子!这憨货造的埋了八汰的回来了。
顺子这段时间一直也没参加常规训练,每天早上起来就被老于头给带走了,有时候半夜才给放回来,爷俩神出鬼没的找不着人。
中间萧震泰也问过老于头,结果老头子说道,“你别管了少爷,我亲自教他,保证不比你们练的差。
眼瞅着我岁数越来越大了,说不定哪天一蹬腿人就没了,我得赶紧把顺子这小子练出来,不然谁保护你?”
于大爷都这么说了,萧震泰也不好再多过问,只好由他们去了。
这时屋里的母女俩听到门口的动静也都走了出来,萧震泰一见三个人看着他,有些尴尬。
咳嗽了一声道,“啊,刚才不是发饷了嘛,顺子人不在,我把他的饷银给送过来了。”说着话从兜里掏出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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