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爷知道了,交税吧,你们一共,哦,五个人,二钱银子的练饷,给钱。”守门巡捕伸手要钱。
“啊?这是啥钱啊这么贵?”萧震泰虽然有钱,但是也得问个明白才能给。
“让你给钱就给钱,哪那么多废话,看你挺年轻但是出来办事还带个娘们,应该也不是差钱的主,赶紧的爷忙着呢。”
守门巡捕不耐烦的又晃了手掌道。
“差爷,这钱我可以给,但是麻烦您给个说法,不然回去也不好报账嘛。”萧震泰依旧陪着笑脸道。
“你小子话还挺密!告诉你,咱们河源新到任了一位萧管带,操练巡防营那么多官兵,人吃马嚼不得花钱呀?所以这叫练饷!
另外这税不是我跟你要的,是我帮萧管带收的,人家回头带着巡防营剿匪,治安好了你们做买卖的不是也更安全了?赶紧的给钱!”
守门巡捕指着萧震泰的鼻子催促道。
萧震泰鼻子差点儿没气歪了,这个逼养的居然还打着自己的旗号收银子。
明明王子腾总兵已经规定了,由各地方负责的巡防营四成军饷从每年的春秋两税里支出,不得另行加派。
也就是说假如放在平时,河源要收一万两银子的春税送到兴平,那今年就是把巡防营二千两银子的军饷算在其中扣除,只要交八千给兴平府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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