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震泰劝道,“这有啥的,你抓紧这二年好好学,也给我二年发育时间,等你一毕业老子早就窜起来了。
到时候你直接到我麾下任职,也省得再去别的地方从低级军官干起了。对不对?”
“呵呵,草,你倒想得美,提前就把老子预定了,你可知道我一毕业进部队至少也是哨官打底儿。
就二年时间你就能窜到给我更高位置的地步嘛?”何维东撇了撇嘴道。
“那咱就走着瞧,等你毕业老子必须让你见到我就行军礼叫大人,放心吧在这老老实实学习,家里老娘有我在呢。
你要实在不放心,我就给你留俩钱,回头派人把老娘给你送到奉安,干点小买卖啥的也行。”
“算了吧用不着,过年回去我也劝过我娘要不要来奉安,她嫌省城太大了待不习惯,河源再烂也是自己的家,你帮我照顾好就行了。”
萧震泰当天晚上就睡在了何维东的宿舍,兄弟俩聊到深夜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何维东把萧震泰送走,回了宿舍一收拾才发现,枕头底下被萧震泰留了一百两的银票,何维东叹了口气,“妈的,这条命这辈子就算卖给这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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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震泰回了自己的宿舍背上行李,最后看了一眼住了几个月的小屋长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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