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人了。”陈大虎咬牙说道。
“啊?没事你先别急,详细说说。”萧震泰也十分惊讶,这小子虽然是个一根筋也挺愣,可也不至于杀人吧。
陈大虎简短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过了年之后他就把车行的差事给辞了,用上次赚得银子小两口又雇了伙计,开了个小饭馆,这回总算不用再出去顶风冒雪的拉活儿了。
陈大虎日子一好起来,就想起来过去在老郑家没少受白眼。
为了扬眉吐气绷个面子,在一次家庭聚会上直接拍了五十两银子在饭桌上,扬言这是给玉娇补的彩礼。
出事就出在这五十两银子上,郑老财这老家伙本就好赌,之前是没啥大钱所以赌的小,这五十两银子一到手心里就惦记上了。
老太太虽然严防死守,可一个没留神就被他把钱偷走进了宝局子。
结果这一赌玩大了,不仅五十两本钱没了还倒欠下三百两银子的巨债。
人家赌场那边又不傻,这老家伙就算榨干了也没银子。
他大女婿在奉安知府衙门当差不好弹弄,二女婿是个开小饭馆的,那还用说吗?天天堵着陈大虎的饭馆大门逼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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