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街一头,过来那人,身穿万字锦缎长袍,金丝绣边,戴一顶帽子,帽子额头位置镶有一块翠绿欲滴的翡翠,一身穿着打扮显得富贵逼人,正是妓馆的东家。
东家姓王单名一个甫字,见到香水铺子前站着的成方烈几人纳头便拜。
成方烈等到王甫把这个揖作完,声音清冷的说道:“本朝还是对商贩太过宽容,一个开妓馆的人物也衣丝佩玉,富比王侯,如此嚣张。”
王甫听到成方烈带着杀气的话后,那弯下去的身子就没有直起来,佝偻着回道:“成大人说笑,小民等都是仰仗皇上仰仗大人,才得赏一口饭吃,岂敢在大人面前放肆,定是有些误会,小人改日必好好登门赔个不是,求成大人和众位姑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
一格捕快鼻子里面哼了一声,叱道:“还不嚣张,王老板手下蚂蚁一般的老鸨都敢诽谤皇上了,谁知道心思里面有没有谋逆的想法?”
这六扇门里面的捕快,抓贼的功夫是不是一等一还真不知道,但是扣帽子的功夫那是炉火纯青。
绑在书上的老鸨,才在半桶冷水下悠悠醒转,听到捕快和王甫对话后,闻言哀嚎道:“姐夫,姐夫救我,我没有谋逆啊。”
原来老鸨是不知道这个王甫哪一房侧室的妹妹,这下围观众人表情变得精彩起来。
下面一个胖子微微闭着眼,手捏兰花指,学这老鸨的声调:“姐夫,姐夫,救我!”,不过声音极其猥琐,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先前说话的捕快阴恻恻得说道:“原来是一家啊,诽谤皇上不是谋逆大不敬是什么?到时候株连三族都可以算上王老板了。”
王甫一听,再这样继续下去,这捕快都要把自己给绕进去,只要进了皇城司,那要圆要扁还不是人家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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