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耶律只没笑道:“我的达鲁,你看今日高朋满座,怎么样也应该多喝几杯,这都是我契丹国的贤才。”
达鲁花赤心头道:“是不是契丹国贤才,这话应该是皇上和皇后说吧,亲王桌这句话始终觉得有些僭越。”但是脸上还是打着哈哈,道:“在座诸位济济一堂,可见王爷威望,让众人从心里面佩服。”
宁王耶律只没哈哈大笑,但是达鲁花赤总觉得耶律只没的独目里,总有一些不一样的味道。
这时候,宁王耶律只没抓住达鲁花刺的手道:“达鲁,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你随我来。”
达鲁花赤一愣,也听命随着耶律只没而去,身后一群宁王府亲卫。
宁王耶律只没带着达鲁花赤绕到后殿,达鲁花刺一进去,就看到后殿桌子上的几件衣服,不是其他的衣服,正是黑山萨满巫师的黑色巫师袍子。
达鲁花赤一惊,心道,我不是在密室中放的好好的么。怎么会在这里。
宁王耶律只没转过身,笑呵呵的看着达鲁花赤:“我的达鲁,你不是说感染风寒么。这里有几件衣服,穿上去就不冷了。达鲁应该认识这几件衣服吧,我的人花了好多功夫在在达鲁家找到,给你带来。”
达鲁花赤转身正要离开,迎面碰上四个王府亲卫,如同一堵墙,堵住了去路。
宁王耶律只没阴恻恻的说道:“达鲁,想去哪儿?又去给我皇帝哥哥报信吗?”
达鲁花赤道:“宁王耶律只没殿下,你喝醉了。”
宁王耶律只没独眼看着达鲁花赤:“我没有醉,我现在是这些年最清醒的时候,我只知道我一向信赖的朋友伙伴,原来只是皇帝安排在我身边的一个探子,枉我还对他推心置腹掏心掏肺。”
达鲁花赤见到无法离开,正色道:“宁王耶律只没和我,都是皇帝陛下的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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