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抹客气的回绝到:“马上就要回家了,这是帮人带的一些土产,不值钱,不打算出售。”
问话的契丹人悻悻的离开了。
当天晚上,石抹在集镇租了一个小院子歇脚,准备过夜。
天色暗下来后,商队一行人正在院中吃晚饭,突然外面有人轻轻拍门。
石抹手放在刀柄上,去打开了院门,拍门的原来是今天在集镇卖粟子的高瘦汉子。
高瘦汉子拱拱手,满脸堆笑:“敢问兄台是这只商队的老板?”
石抹笑道:“正是,请问?”
话还没有说完。
说时迟那时快,高瘦汉子拱着的左手往下一压,按在了石抹握在刀柄的右手上,将石抹的腰刀死死压在刀鞘里,然后右手往下,袖筒里滑出一只匕首来,寒光四射。
高瘦汉子手握住匕首柄,往前一捅,匕首的刀刃完全的捅进了石抹的胸口,从后背穿了出来。
一直到此时,石抹的刀都没有拔出来,口中已经喷出了血沫子。心脏中刀,已经必死无疑。
本来就关注着这门口动静的众人一见到石抹遇袭,操上兵刃,就要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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