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连忙道:“不敢当不敢当。只是延请姑娘在香水铺子帮帮忙,说不上搭救的。”
旁边翠衣女子插嘴道:“还不算搭救,先前有些人都说,如果确实熬不过,宁愿去死了,也不去接客。辱没祖宗!”
这话一说旁边众人表情就十分精彩了。
小楼心中对白兰更为钦佩,说道:“所谓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便是白姑娘这样的人物了,古之仁人志士不过如此了。”
一旁的老鸨可不这样想了,老鸨年轻的时候也是清倌人,后来自从有了恩客,后面就迎来送往,一发不可收拾,年龄大了才到这个妓馆做了老鸨。所以听着辱没祖宗的话,心中是又羞又怒,正想发作,但是,小楼先开口,既然贵人都钦佩,一个小小的妓馆老鸨难道还敢翻了天去?只好把一肚皮的唇枪舌剑全部吞了回去,憋成内伤,脸上神色,及其不爽快。
成方烈笑道:“白姑娘也是身为女子,如果是男子,这等硬骨头,都可以进我皇城司做密谍了。我最钦佩的就是这样铁骨铮铮的······姑娘。”
“铁骨铮铮,姑娘。哈哈哈哈哈!”翠衣女子笑道捂着肚子。
成方烈一愣,也笑了起来。白裙女子和小楼也忍不住笑。
众人一笑,隔阂就散开了很多,翠衣女子道:“我叫张采薇,祖父是前朝武宁军节度使张元徽。”
成方烈正色问道。:“张元徽?可是曾经以重骑冲击周世宗本阵的张元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