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雪天气,去雁门关城头喝西北风受罪,有什么意思,倒还不如喝酒快活。”姓耶律的契丹士兵说道。
旁边一个光头的契丹汉子道:“这守雁门也捞不到什么军功,端的没有意思。”
最开始提起话头的契丹汉子五短身材,说道:“雁门关那边倒不是军功,我总觉得有一些蹊跷。”
“蹊跷?这话怎么理解?”光头一脸不解的看着五短身材的汉子。
汉子啜了一口酒,说道:”最开始林牙将军就有五千军驻守,据说后来皇上又安排了两万王帐军,但是打到现在,还要从西京和周边州县调军,你们说这是为何?”
光头汉子道:“这是为何?难道雁门破了?”
五短身材喝了一口酒,笑骂道:“闭上你的乌鸦嘴,破倒不至于,如果雁门破了,这次萧将军就应该带上所有战马,与宋军在旷野交战,但是这战马不还在马场嘛,说明南下做的是步兵的事情,那就只有守城了,只是这雁门关第三次补充军队了,难道宋军和林牙将军打得这么惨烈?算下来这雁门关都投入了三万人了,所以这雁门关是个血肉磨盘,想在这里捞军功,难上加难。”
旁边光头汉子捻起一片卤肉,一口吞下去,然后问道:“耶律大哥,你说这雁门关不会守不住吧?”
“放屁。”不等姓耶律的汉子回话,五短身材就说到:“雁门乃是天下第一关,怎么可能攻的破。我们还是在这里好好喝酒吃肉,也不图那个军功。岂不快活。”
姓耶律的明显是几人中领头的,听到两人争执,也不打断,只是端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几人说话间,浑然不觉已经被一群身穿皮袍的汉子摸到了值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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