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匡嗣笑道:“回皇上,那行军长史现在正在大营之外,说来臣认识此人,还有一段趣事。”
“哦,燕王有什么趣事,说来听听。”耶律贤等人商议了军国大事,现在闲聊,谈话也比较轻松了。
韩匡嗣说道:“皇上可还记得,曾经赐给臣一匹乌云踏雪,这匹马性子烈,因为一直是臣在照料,所以其余人等,难以近身,但是臣经过一处驿站的时候,随口让驿站驿卒帮我喂马,却发现有人还能够把这一匹乌云踏雪哄得服服帖帖。”
“燕王难道说的就是这个行军长史?”耶律休哥也是战将出身,所以听韩匡嗣说到喂马,心有同感。
韩匡嗣看着耶律休哥,笑道:“确实如此,最开始我想的是是让他给我做的一名马夫。后来凑巧知道他懂得军营排列,更后面还知道他懂一些医术,不过这位长史身上也有一些秘密。”
“秘密?此话怎讲?”坐在榻上的耶律贤问道。
“我见到此人的时候,他自报姓名萧习,萧姓是契丹大姓,这也没有什么。不过臣看他的发式,步态都是汉人,在固安的时候,随行卫兵发现此人借故登上城楼,观察南方,有逃回汉地的嫌疑。而且,行军布阵之法,汉人兵书中我只知道李卫公的兵书中有,等闲人根本无从得见,更不可思议的是,他用烈酒治疗伤兵,十成十的伤兵都活了下来,所以臣说此人身上有些秘密。”
“十成伤兵都活了下来?”
“怎么可能?燕王?”
不仅是耶律贤和乐律休哥,甚至连其余将领都觉得不可思议了。
韩匡嗣正色道:“确实如此,前日里武力侦察宋军大阵,有一些伤亡,经过他手医治的伤兵,都活着。不仅如此,臣的营帐安排都是经他之手,固安军中,目前还没有一个士兵染上时疫。今日本是北院大王安排各军行军长史道固安观摩臣属下的部族军营帐排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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