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出在这里,所谓心药,不外乎是给他一个故事或者刺激或者道理,让自己能够想清楚想通,皇上太过聪明,所以一般的故事道理对他是没有什么作用的。另外,一般草民,只要生计有着落,那其余事情可以放下,慢慢调节心情,不过皇上统领万机,契丹又幅员万里,就算偶尔政务托付给皇后娘娘,但是他怎么可能完全丢开手?”
韩家忠于皇室,听到耶律贤的问题棘手,韩匡嗣问道:“那小哥儿可有办法?”
魏羽想了想,说道:“暂时没有,不过缓解的可以试试,燕王还记得伤兵营那个麻将牌吗?不过我以为如果直接那麻将牌给皇帝,会不会被人说成是纵容君上享乐?”
韩匡嗣回忆起了战地医院中一群汉子右手就是帮着绷带,左手都要坚持打牌,而且在里面大呼小叫情绪激动的样子,点了点头:“这样一说,麻将牌也许有用,不过小哥的担心没有必要,本王直接送到皇帝面前就可以。”
两人一边走路一边说话,北风漫卷,四下里雪花慢慢飘了下来。
千里之外的析津府飘雪的时候,李汉琼的禁军士兵们已经是今天第十次进攻了、雁门关巍峨雄壮,但是关城顶上不是特别款,所以一旦宋国禁军上来,关城上能够战上去的契丹士兵也不是很多,每一次都是靠着火把和马道上不断增加的军队,来抵御宋国禁军潮水一样的进攻。
林牙勤德和思利两人都站在城墙箭楼的旁边。背靠箭楼,身前几名持盾卫士。
看着继续进攻的宋国玄甲禁军、
“思利将军,今天已经是第十次了,这李汉琼的军队真不累么?”林牙勤德恨恨的说道。
看着城头下的宋军和雁门关内的契丹军队,契丹军队能够继续作战的现在最多一万人上下,但是雁门关外宋军,一眼看去无边无涯。
林牙知道李汉群用的是车轮战,将手下禁军分为十数个队,一队冲城的时候,其他队在驻地休息,所以虽然说每天十多次的进攻,但是对宋国禁军战士而言,每个人一天也就冲击雁门关两次而已。所以士兵的体力和精神都养的很足。
翻过来,林牙看着城内的契丹军,契丹军队的表现已经可圈可点,但是由于宋军连续冲击,契丹士兵根本不敢离开关城太远,以便于随时支援。但是靠着关城的契丹军队,一直在攻城的压力和城外山崩海啸的声音,根本无法休息。
长此以往,如果某一次宋军攻占了城头,那么这雁门关也就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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