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州部族军正在按照思利和林牙勤德的安排,兼程赶往雁门关。
朔州在雁门关之后少有战祸,常驻的部族军一千人,但是很多是看在朔州承平日久的情况下,过来混一口军饷的牧民。现在上面一纸调令安排朔州军协防雁门,这一群只经历过打草谷但是从来没有打仗的牧民,大多数心中惴惴不安。但是和中军惴惴不安的牧民相比,能够在大军前后游弋的契丹斥候,一般都是军中精锐。
远远的,两名契丹斥候看到有十多个牧民在大军背后跟着,探头探脑,鬼鬼祟祟。
“阿鲁,那群家伙不知道这样是犯了军规吗?”一个契丹斥候对着身旁的伙伴说道。
雪花飘落,身旁叫做阿鲁的年轻斥候拉了拉帽檐,说道:“我们去把他们赶开,否则被本阵将军看到了又要说我们不是。”
“好,去吓一吓他们,估计就会远远散开了,驾!”两人队里领头的契丹斥候说道。
两人说着话,策马便往那十来个牧民所在的位置而去。
这一边假扮牧民的宋国斥候尽可能压低了帽檐,为了迷惑契丹人,十来人里面只有最后的四人带了神臂弩。其余都只挂了一把牧民常见的腰刀。
最尴尬的是,一群宋军都是中原人士,没有一个士兵会说契丹话,抓俘虏的事情,只有想别的办法了。
眼看着两名契丹斥候靠近,宋军斥候队长打了一个眼色,十来人骑着马,朝着和大军行进相反的方向缓缓离开。
“站住,你们是哪个部落的牧民?”契丹斥候发现有异常,大声呵斥。到这个时候,斥候只是怀疑会不会是想偷窃军资的牧民,心中完全没想到这会是宋军,在雁门关以北的契丹人心里,就没有宋军越过雁门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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