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匡嗣道:“我出动一部分骑兵袭扰就是,大军主力依然在固安城内,固安城必须牢牢守住。”
“燕王,如果我们派的人少了,袭扰有没有作用?”
“本王派出罪囚军,进攻粮道,运粮士兵没有在大阵中的宋军床子弩压阵,要好打很多,如果运粮队军力薄弱,我军可以抢粮,如果势均力敌,我们烧粮就走,如果是运粮军队都实力雄厚,那到时候少不得禀告皇上,派大军南下了。兵法曰,守不可久,我要攻击宋军不得不救之处,以攻代守。”
都虞侯听懂了韩匡嗣的打算,拱手道:“燕王如果愿袭扰宋军粮道,末将愿为先锋,必定马到成功。”
韩匡嗣道:“你得记住了,袭扰,如果敌军势大,不可强攻,你的任务是让宋军粮草运送感到压力就好。”说道此处,韩匡嗣看了看站在身边的亲卫韩开云,故意说道:“不要学你本家哥哥,把我这一点罪囚军再弄没了。”
韩开云满面通红,脸上仿佛要滴出血来。
不多时,都虞侯韩当带着一千罪囚军,骑着战马,在风雪之中从固安城北门鱼贯而出。
在行进途中,韩当和身边几个小旗官聚在一起,在雪地上简单商谈一会后,在用树枝画出的霸州到固安宋军大营的路线上,确定了三个可以攻击的地点,随后一脚抹去雪地上的线条,再过片刻,那契丹骑兵也如同雪地上的线条,无影无踪。
千里之外,党进也带着一千人的禁军,赶着牛车,拉着帐篷,一路往北。
在牛车上面,党进听着刘宇和邓川两人在进军目的上的剧烈争论。
邓川是个暴脾气,面红耳赤的说道:“最开始就说抓几个契丹斥候,确认后我们就打朔州。朔州军队都被调空了,我们这顺着契丹军的反方向一去,那朔州肯定拿下,里面的军需战马就可以拿到手,放着功劳不要么?”
刘宇是行军长史,文官出身,说话要斯文很多,但是语气同样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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