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国和赵相想要做什么?”
“前些日子不是还在说农税吃紧么?怎么又说道商业去了?”
“自古圣人以农为本,如何国朝还要振兴商业?”
一众官员七嘴八舌,吴文也不制止,端着茶杯看着,不发一言。
虽然江南地区节度使,转运使,知州,通判等高官是由朝廷任免,但是由于江南地面新定,不可能一朝一夕换取所有的官员,所以大多数原来的南唐地方没有明显劣迹的中低级官员留任,于是节度使下辖的佐官和建康府下辖的各署,十有八九还是旧人。
能够在地方佐官一直不倒的人物,除了自己是玲珑剔透滑不留手之外,家族在地方上的背景也是一个重要的考评标准。
如果没有一点背景,来地方做官,不管是修路架桥这些善政,还是收税,剿匪这些具体事务,都足以让一个官员焦头烂额,疲于奔走,到头来还没有什么成绩。
吴文里看着下面一大群满脸正义,仿佛一直为国朝打算的官员,心中想到:说着拥护国朝的是你们,私下里偷偷抗税叫苦的也是你们,集市上日进斗金的是你们,旷野中田土无数的还是你们。说你们是国朝的支柱,按照皇上藏富于民不抑兼并的国策来看,确实也算是;说这一群是大宋的蛀虫,好像也有道理。
如果是在平后蜀的军中,吴文早就将一众心口不一的官吏砍了脑袋。但是在地方上做转运使的履历,使得吴文对官场有了更多更深的认识。
先不说话,看你们要说个什么花样。
终于有一位推官忍不住了,提高音量,向吴文拱手问道:“使相,这监国和赵相、卢相到底是何用意呢?请使相示下。”
其余官员听到有人询问吴文,也纷纷停止交头接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