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合一暗推磨。
菜花戏蝶吮花髓,恋蜜狂蜂隐蜜窠。
粉汗身中干又湿,去鬟枕上起犹作。
此缘此乐真无比,独步风流第一科。
唱曲儿的姑娘唱罢,已经是满脸通红。
“好!这个好,就是要这样的。”宋栾城在酒肆坐着,大马金刀。
手中剥着花生,面前一盘卤肉,切得整整齐齐,再放着两角酒。旁边几名捕快也是满脸兴奋大声叫好。
刚才姑娘所唱是五代时期酒肆中出了名的艳词,名**宵。
酒客们的恶趣味是,非得点一个没有经历人事的黄花大闺女来唱,等着这黄花闺女唱的娇羞不已满脸通红,再大声叫好。
旁边拉胡琴的是姑娘的父亲,额头上皱纹刀刻一般,满脸苍伤,双眼浑浊。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眼看着姑娘低着头,宋栾城一阵邪火涌起,起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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