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契丹南京析津府,在魏羽的主持和个耶律贤手下长史的协同之下,析津府的东边,一大块空地上面,开始了直属于耶律贤的王帐军军队的营房布置工作。
由于直属王帐军规模比先前的燕王部属要多很多,所以,魏羽先让人用石灰在空地上整整齐齐的画出纵横交错的若干条线来。然后在石灰白线的基础上,安排营帐,通道,茅厕,大帐,医院,等一系列措施。
在用一小块区域做案例给契丹长史说清楚后,燕王韩匡嗣就拉着魏羽到了金帐,求见耶律贤。
燕王倒是想在契丹再上一层楼,拉着自己干啥。
魏羽不解的看着燕王,只见燕王腋下夹着一个硕大的木盒子。
“萧长史,前日里我看你在战地医院中,教伤兵们玩儿的那种牌很有意思,伤兵们说那叫麻将,我就去托人专门做了一副,萧小哥你看看能不能把皇上教会,这样皇上的身体会不会好点。”
原来是这个事情,魏羽心中腹诽道。
不过口中问道:“燕王教皇上打牌,会不会被人说成是弄臣。”
毕竟来说现在魏羽的靠山就是韩匡嗣,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韩匡嗣往坑里跳。
韩匡嗣听到魏羽这么说,顿了一下说道:“我韩家受契丹大恩,而皇帝心情郁结,如果能够让皇上解除郁结,便被人说是弄臣也无妨。”停了一停,韩匡嗣语气一变,说道:“不过,敢说我是弄臣的人,怕这契丹还没有生出来。”一脸傲然。
“好吧,你666!”面对这种极度自信的社交牛比症,魏羽基本上是无力吐槽,只好顺着燕王的意思,一起往金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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