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第二张画再多看了看,魏羽再拿出第三张画。
第三张画,画的是一块大石头,天上挂着一弯月亮,大石头旁边一匹狼,狼身下已经是一片血泊,而石头下的缝隙里面,两个小小的脑袋,外面那个脑袋的双眉器宇轩昂,一看就是一名男子,里面的脑袋是盘着一个发髻。
这是两人在集镇遇袭,最后连木伦大婶都被强盗杀害后,魏羽用石灰与强盗搏命终于逃出生天后,在荒野艰难求生,,好不容易找到一条石缝,却又遇上了野狼,魏羽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应该挡在外面,同时也在石缝下,一刀捅死了觅食的野狼。从那一天过后,两人就一路逃亡,直到驿站。
这憨婆娘,画这么丑。这几笔明明不该这样画吧,魏羽心中一边嗔怪,一边满脑子都被思念所占据。看着第三幅画后,魏羽的眼睛酸涩得厉害,但是看着画中情景,又舍不得转眼。
第四幅图只画了一个人,近处是一座小山,画面稍远是一个男子的背影,再远一点是一座小小的集镇,天边太阳已经西斜,画中男子的后背打得很直,往集镇而去。
“这憨婆娘!”魏羽看着几幅画,不由得痴了。
这憨婆娘,满脑袋里面都是自己。
萧凤的几幅画,通篇没有一个字,连什么后世常见的爱心符号都没有,但是画上面,满满当当都是对魏羽的点点滴滴的记忆。
通篇的爱意,都要从粗劣的画技中,洋溢出来。
在她眼中,责任感,勇敢,关爱,甚至长相,都被萧凤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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