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耶律贤以为板上钉钉的胜利,结果大败亏输,任谁也会火急攻心。
有史书记载以来,中原汉族和少数民族交战,胜负分野都十分明显。
攻城之战,基本上是游牧民族失败,汉人胜利,原因很简单,“鲧筑城以卫君,造郭以守民,此城郭之始也。”从夏朝始祖大禹的师傅鲧开始为自己家粮食筑墙以来,中原汉人的筑墙术水平是越来越高。从最开始的竹木篱笆,到夯土墙,再到唐以后的巨大的青砖城楼,更不要说后面的马面,垛口,女墙,瓮城等城墙附带设施的发展,游牧民族缺乏有效的攻城技术手段,自然在攻打重兵驻守的坚城这个问题上,骑兵并没有什么优势。
不过两军对垒于野的时候,基本上是游牧民族取胜。毕竟不管是秦汉时期的匈奴,还是三国时北方的柔然东北的东胡,或者五胡乱华时的匈奴、鲜卑、羯族、羌族,和隋唐的突厥、回纥,北方牧民无一不是自幼生于马背长于马背,所以骑射自然是相当厉害,相同数量的北方骑兵用骑射的战术几乎可以完胜南方骑兵,更不要说一万契丹骑兵对四千大宋骑兵。
毕竟汉人军中霍去病这样的BUG,上千年才出现一个。
大宋没有霍去病,但是韩当还是输了,在正面战场上,双方堂堂对阵,契丹万人骑兵被四千宋国骑兵打败了。
不仅是打败,更甚至是连宋军的粮草都没有碰到。
本就被田重进突袭拿下范阳的契丹军,想在固安的防御中取得胜利,扭转颓势,不曾想,这一次巨大的失败,比范阳失败更加的动摇军心。
毕竟范阳是攻城战,契丹士兵不会因为攻城失利气馁,攻城打不过宋军很正常。
但是这一次是对垒野战,这还打不过宋军,难道阿保机的子孙衰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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