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当银牙紧咬,浑身颤抖,不敢说话,生怕自己说话,嘴里木棍掉出来,喉咙里继续发出低吼声,太痛了。感觉两鞭子仿佛把整个后背全部抽碎了,而且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一样。
而初冬时节,韩匡嗣站在校场上,浑身轻轻发抖。
他很生气,也很心疼。
生气的是,上万人的契丹骑兵,怎么就会被四千宋军给击败了,就是再胡乱想,也想不到是这个结局。
心疼的是,韩当,韩开云等子侄辈,自己都是看着长大,想着以后继续护佑韩家,但是今日不得不当众行刑,打在身上,疼在心里。
韩开云和旁边的亲兵再也忍不住,冲了上去,跪在韩匡嗣面前:“燕王,饶了他吧。”
“滚!”韩匡嗣怒极。
一脚将跪在面前的韩开云踢翻。
韩当听闻背后有兄弟给自己求情,再也忍不住,将嘴里木棍一吐,虚弱的喊道:“起来,你们起来,我做错了就该受罚。”
旁边围观的契丹士兵面上纷纷动容。
韩匡嗣手中鞭子沾上水,又是一鞭子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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