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接口道:“确实是大宋羽皇子做成,大同府都有这种酒卖啊?”
耶律力道:“大同府可没有,我是花高价钱从走私贩子那里买来,不过说起来,这味道确实不错,带劲!”
刘宇心道:留守大人还要和走私贩子做生意,这也是个奇葩。
这时候,从马车帘子处,灌进来一股寒风,刘宇倒是浑然不觉,耶律力身体虚,接连打了两三个喷嚏。连忙伸手把帘子拉紧了些。
刘宇端坐不动,问道:“大人畏寒?”
耶律力讪讪笑道:“有一点,有一点,平日里太过放浪形骸,虚了些,倒教刘将军见笑了。”
这人居然挺有自知之明,如果不是敌国,倒还有些意思。
刘宇说道:“那今晚扎营之时,多领一床芦花被吧。”心里面补了一句,雁门关拿下之前你可是宝贝,万万不能出事。
耶律力道:“谢刘将军体恤,可惜留守府的棉被没有带上。”
“棉被?”刘宇顺口一问。
中原汉地过冬的被褥多是填充芦花柳絮,而西域一带间或有民户种植棉花,只是此物在当时种植量不是很大,再加上客商往来更多注重的是丝绸瓷器香料这样的贵重轻便之物,所以如此大利于民生日用的棉花,名声不显。
耶律力家中的棉被,还是因为他的某一房小妾刚好是西域人,为了固宠,特意带来,耶律力平日里也不关系民生日用,只是盖着的时候说了一声好,就再无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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