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推官见上官如此之快就进入工作状态,心里佩服不已。魏羽再细细看了一次卷宗,抬头问道:“大理寺可曾送来仵作的供词?”
禁军小校一拱手:“小的只拿到卷宗,但是大理寺一名主薄,正在值房等候,一问便知。”
四人在小校的带领下,匆匆赶往值房。
一进值房,值房中一个坐立不安的就是大理寺来的主薄了。魏羽也不寒暄,单刀直入的问:“仵作的供词,你带了没有?”
主薄一听,忙不迭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来:“小的抄录了一份,押司大人过目。”
“叫我登仕郎。以后记住!”
“好的押司大人!”主薄明显有点慌。
“······。”人命关天,魏羽也懒得理他。
打开仵作的供词,魏羽仔细的找,供词上面有一句话“利刃从右边胁下刺入,破内脏而死。”看到这句话,魏羽瞳孔一缩。然后眼神看着自己面前的主薄,他的右边胁下。
主薄见魏羽眼神森然,本来就慌,现在面色都变了。急中生智,叫了一声:“登仕郎大人,小的记住了,小的不乱叫了。”
魏羽一阵无语。随手拿了一只毛笔,递给主薄,道:“你假装这是刀,自己刺自己右边胁下。”
主薄战战兢兢的做了一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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