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来两斤牛肉,再来几角酒,烫一烫暖暖身子。”
店老板应了一声,准备吃食去了。
领头的宿卫说:“这些时日,大家仔细些,刘都知多次提醒,需要肃清开封治安。我听说,开封府禁军这些时日都在加紧训练,说是要准备北伐,打北汉!”
一个年轻宿卫道:“又开战啊,禁军又有军功可以拿,真让人眼红咧!”
另一个宿卫老成一点,开玩笑的踢了年轻宿卫一脚:“就知道军功,你以为那么好拿的军功,契丹人不好打,我老家有个哥哥,就是在战阵上,中了契丹人一刀伤了腿,现在只能在老家,耕田都得请人。不过据说前几日刘都知寻了几个伤了的军士,说是有好营生,不知道是做什么。”
年轻宿卫奇道:“打北汉怎么会和契丹人打?还有受了伤有什么好营生?”
老成宿卫笑说:“契丹是北汉的爹咧,你说打了儿子,爹出不出来?”
众人皆是一阵哄笑。
宿卫头领说:“刘都知平日里不苟言笑,但是对兄弟们那可是没得说,总不会坑了兄弟们。”
在魏羽家的二楼厢房里,不苟言笑的刘都知才从牌桌上下来,笑容是完全控制不住了,数钱的时候眼角的鱼尾纹都像花儿一样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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