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羽答了一声是,推门走了出去。
走出去的一瞬间,魏羽的眼睛血红,嘴里轻轻的说:“公道,我自己来拿!”
虽然平常很混不吝的性子,但是长期相处后,魏羽自己都没有发现,家里的几个人就像下值时堂屋里那一盏烛光,细小但是那么重要,无可替代。
在曹门的值守小校那里借到马后,魏羽翻身上马,另一个骑兵在前面骑着马,牵着驽马的缰绳,带着魏羽在曹门大街上小跑。
不到一刻,魏羽赶到酒坊,给骑兵道了个谢,就去酒坊砸门。
“砰砰砰”魏羽双手砸门,才几下,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何人?”
魏羽说道:“王武大哥,是我,开开门。”
值夜的王武打开门,厢房里面响起了军士们淅淅索索穿衣服的声音。
魏羽简短的说了事情经过,围过来的军士们听闻老张被打,义愤填膺。魏羽问道:“明早要送的酒装车没有?”
王武答道:“已经装车,公子有何吩咐?”
魏羽红着眼:“唐家酒楼不是要酒吗,我给他送酒去。”军士们本就气血上涌,轰然应道:“诺!”
魏羽摆摆手:“你们睡觉,我只要一个赶车的随我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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