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宁殿外,大雪飘飞。魏羽在巡逻到L形的顶端的时候,突然肚子疼了起来,给点卯的禁军御前班值告了一个罪,独自寻茅房去了。宿卫福宁殿的御前班值见是皇城司的押司,也是经常看到的熟面孔,就没有多问。
九月二十九,天边弯月只剩下一丝。大雪中,几不可见。
魏羽靠着福宁殿的墙根,悄悄的移动,不敢太快,生怕惊动了百步之外的御前班值。
福宁殿内,看着步步逼近的赵光义,赵匡胤道:“你做了什么手脚?”
晋王手拿着银壶,不慌不忙得靠近赵匡胤,道:“皇上,没想到你如此小心谨慎,竟然滴酒不沾。但是臣弟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依仗就敢来找你呢?”
赵匡胤瘫坐于地,双目盯着晋王:“鼠辈,你意欲如何?”
晋王笑道:“死到临头还嘴硬,我意欲如何,皇上不是在和我提金匮遗书吗?那我们兄弟说道说道。”
赵匡胤大怒,骂道:“无胆鼠辈,痴心妄想。”
晋王也不恼怒:“皇上随便骂,我进来的时候看了下,最近的御前班值,都在百步开外,你骂破了嗓子,都没有人听得到,唔,臣弟忘了,吸入了这软筋散,你就是想骂,也骂不了多大声。”
“吸入?”赵匡胤侧过头,看了看旁边升起熏香烟气的博山炉,心道“难道晋王事前服了解药?这下怎么办?”
晋王见赵匡胤不说话,笑着问道:“皇上息怒,皇上可还记得金匮遗书?皇上记不得,我背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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