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地医院伤兵营中,一动一静形成两个各自不同的区域,只是受皮外伤的士卒,在裹着冬装哆嗦着排着队接受医官治疗的时候,看着医官拿出一个小小的酒坛,排队的伤兵顿时来劲了。
“大夫,我这个情况,可以喝几口?”一个在积关之战被北汉士兵刀尖扫过手臂的禁军,看着酒坛子跃跃欲试。
医官把伤兵手拉过来一看,道:“这酒是拿来用的,不是喝的。”
说完,用一张布条,蘸一点烈酒,涂在了刀伤的位置。
“疼···疼···疼··”
禁军士卒倒吸一口凉气,忙不迭得叫起来,前面已经被这样摧残过的士卒看着这怂样,开心的笑了起来。
正在消毒的禁军,疼过劲过后,龇牙咧嘴得道:“太酸爽了,大夫,让我喝一口,就一口,行不行?”
医官给他抹上伤药,一边包扎一边道:“滚!”
和轻伤区不一样的是,重伤区域安排在旁边的地主小院内,暂时设置的一百个床位很快就满额了。
轻伤士兵简单包扎一下就自己回营去,躺在战地医院重伤区域的,要么当胸被砍了一刀,要么大腿被扎了一枪,或者手脚酸麻位置被钝器击打,断了骨头。
医官处理后,重伤的伤兵各自躺在自己的病床上,大多数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才刚刚北上就受了重伤,以后怎么办?家中就还有老婆孩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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