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牙勤德道:“大王,不只是我这么说,确实这个事情很是异常,军中将领也多有传言。”
耶律斜轸道:“我在西京,西京和上京相隔千里,这一年回上京的次数也少,看不到皇上也很正常。所以我们不要胡乱猜测,反倒是乱了自己阵脚。”
林牙勤德道:“大王,可不是猜测,近段时间,不断有部族兵报上来说,有人在牧民的马身上写了契丹文字,说皇后杀了皇上。就这两三日,同样的上报都好多起了。”
耶律斜轸站了起来,轻轻挥着手里的鞭子,道“我也看过,不是写上去的,倒像是印上去的,马身上的字都一模一样,虽然是契丹文,但是这个印刷的技术,南朝远远超过我契丹,想必是南朝奸细所为。
南朝近日必有所动作。昨日我已经写了折子,八百里加急送往上京,近段时间我们还要多派斥候,监察南朝动向,有备无患。”
林牙勤德站起来,拱手道:“遵大王令。”
耶律斜轸回过头看着自己儿子耶律狗儿,说道:“多学学你林牙叔叔,不要死脑筋,以后在朝中被谁坑了都不知道,另外,虽然我们也是皇族,但是皇家之事,不是你我可以置喙的。
耶律狗儿一边听着父亲说话,一边用刀在羊羔身上,切下薄薄一片肉,蘸了一点佐料,一张嘴,囫囵地吞了下去。
然后拿起一个盘子道:“父亲,羊肉熟了。”
突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部族军士卒推开殿门:“报!”
耶律斜轸和林牙勤德对视一眼,只听报信的士卒说道:“大宋关闭朔州城南榷场,辽宋贸易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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