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员问道第七题,士子还剩下三道题,只要在三道里面答对一道,便可以取得这下一轮的资格,虽然说能够进入下一轮的人也有,但是这士子从容淡定的模样,显然给围观群众和这名吏员一个很好的印象,于是这吏员开口,缺没有问着士子第八题,却是问道:“不知书生何处人士,师从何人?”
吏员这个书生,叫的很是讲究。
如果叫小哥,兄台,兄弟,显得太过于市井气江湖气,大宋重文轻武,很多文人不喜这样被叫唤;叫生员,秀才,之类,容易猜错功名,毕竟当着举人叫秀才,是一种伤害,如果当着秀才叫举人,这伤害更大。
所以吏员四平八稳的角落一句书生。
这士子拱拱手,回答道:“先生,学生乃川陕路夔州府人氏,师从本府程夫子。”
吏员一听,料来这程夫子并不是什么有名的大儒,不过能交出这样的学生,就乡间学堂而言,已经十分不凡。
于是点点头,吏员继续道:“那我们开始第八题,如何?”这士子点点头,侧耳恭听。
旁边围观群众,纷纷屏住呼吸,如临大敌。
吏员在手中的簿子上,细细翻了翻,仿佛要找一个难度更大的,这士子连着对了七题,吏员想试试这士子到底多少斤两。就算接着连错两题,但是只要最后一题不出得太偏太难,这士子也就可以进入下一轮了。
片刻后,吏员开口说道:“脱刀赠分手,书带加餐食”
又是五言,台下众人一阵议论纷纷,这吏员从刚才表现来看,明明是看好这名士子的,不曾想这题目越来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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