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心力憔悴,或许是守城耗费了太多精神,林牙勤德最终昏昏沉沉的在李汉琼偷袭的喊杀声和军帐外马厩中战马的嘶鸣中睡去,睡梦之中的林牙,双拳紧握,显见得心中纠结。
第二日一早,天刚刚鱼肚白,林牙勤德就走出军帐,满眼血丝。对身旁亲卫说道:“召集所有校官以上将领,道关城之后,我要对牧民们说些话,校官以上在旁边一起听着。”
亲卫虽然满心不解,但是军令如山,不得不去安排。
少顷,倒是思利最快的跑来找到林牙,当头就问:“林牙将军,准备在牧民那里讲什么?”
林牙闭着嘴,半晌后,说了一句话:“思利将军。我们两人总得留一个名声好一点的将雁门关的火种给保留下来吧。”
思利听了林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满脸疑惑,正要林牙解释,林牙这个时候提交大步往契丹牧民集中的区域走去,身边跟着的是雁门关所有的军官。
虽然说士兵们把自己的营房腾出来给牧民们暂住,但是一则是牧民人多,其二是大多是老弱妇孺,所以牧民们集中的区域看起来一派破败穷酸的景象,昨晚上才吃了一餐饭的牧民你,这个时候就懒洋洋的等在那里,毕竟契丹军队开饭还有一阵,越是不动,就越是饿得慢。
看着林牙将军和一群将官过来,牧民们和城头上的契丹士兵们纷纷注视着这一行人。
林牙找了一个高台,站了上去,朔风阵阵,满面寒意。
在周遭人群的注视之下,林牙朗声道:“乡亲们,我是林牙勤德,我是契丹人的儿子。”
思利一听这开头,心中隐隐觉得不对,想要劝阻,但是相隔很远,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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