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州于背着阿祥来到岩山,将他面朝下地轻轻放在狼皮上,他光是闻到气味就知道阿祥的伤势如何。
灵族人的双手指关节均都破了皮,赤裸的双脚有多处划伤,背部遭受过猛烈的鞭笞,有些伤口的痕迹呈鱼鳞状。他的衣物已经碎成布条,血迹尚未干透,伤口稍微挤压就冒出鲜血,一些肉已经被割了下来,宛如浅浅的枯竭河道。
他上一次送草药的时候已过去了四天,现今他手中没有多余的草药,附近的被他摘完了。他卷起阿祥左臂的袖子,比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好了一些,冻伤和抓痕淡了点,但红疙瘩没有消退的迹象。
刘四娘拿起包袱,“我有药草。”
齐州于抬手打断刘四娘的动作,随后他的右手按在阿祥的背上,他喝一口兔血,做足准备后开启双唇。
[“治其伤势,愈之血肉,不祥之气,消隐于世。”]
侧金盏花与菟葵在阴云下未能盛开,半闭半开的花瓣轻易就被微风吹落,花瓣分散在大岩山四周,稍稍削弱岩山的凌厉气息。当齐州于感觉自己快要掌控不下去的时候他立即停下,不至于令伤势加重。
鞭伤不再流血,愈合程度相当于经过半个月的治疗。齐州于气喘吁吁,他还想继续让伤口完全愈合但立即被刘四娘拽住胳膊。
刘四娘面容严峻地看着他,“这力量违背天道,谁教你这么做的?”
“竹龙,这招能救很多人,有何不好?”
“开天辟地以来没有哪个巫术或法术能治人,竹龙是神,它可以这样做,但我觉得它不会随便用这招。”巫师的面容十足认真,“万一有人看出来,你会暴露身份,招来杀身之祸。”
齐州于有些厌烦,“我只是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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