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巢国,到了那记得放走我的马,别私吞了。”齐州于稳固缰绳,他见阿祥张嘴想说什么,“省点力气为妙。蠢马,走。”他下令,看着马前拉动辘车远离大岩山。
阿祥感动得双肩颤抖,小铜神不停地擦拭泪水,许由忍着不哭出声,灰伯尽力睁开眼望向他。齐州于见过蚁民落泪的样子,但没有像今天这样令他内心深处有所波动。他小声念了念,他们身上的伤势悄悄愈合一部分。
刘四娘走到齐州于身旁,“你忘了问他们月甫的事。”
“一听就是个幌子。”
“你怎么会帮他们?”
“顺便而已。”
刘四娘笑而不语。
傍晚,齐州于偷偷去石墙查看,血迹仍在,大部分妖怪已经被杀,只剩下零碎的残肢和头颅。木屋空荡荡,没有关好的木窗随风晃动,木门前后摇摆,屋内的狼藉一眼就能望清。
夜晚时分,数量不多的萤火孤零零地漂浮,稍远的幽光时隐时现。刘四娘百般无聊地躺在狼皮上,右手把玩一个冰球,里面有一小撮野风,一点点刮着冰球内部。
齐州于背对刘四娘,他跪坐着,正在沉思。这次静坐不太成功,他思绪不宁,使他如坐针毡。
“你在做什么?”刘四娘动动手指,风包裹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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