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漆黑,风雪萧杀。老树下的阿祥像是被人遗忘,他一动不动,衣物随风飘扬。他乱发掩面,胡子沾有点点血迹。暴风雪逐渐停息,兔子试图爬上树干,但它的爪子生来就不是干这事。
篝火减弱,寒气开始蔓延进小木屋。齐州于捂住脑袋,忍耐痛苦,“阿祥......快去村里救他。”
“他怎么了?”许由从草席上坐起来。
“他被吊着,快去。”
“你怎么知道?”
“别问,快照做!”
“这不可能,他怎么会......”
灰伯推开木门,以惊人的速度爬出去。
许由吓得站起,“灰伯,你别去!”
“你快跟着他,我死不了。”
许由咬咬牙,赶紧跟上灰伯。
“唔。”齐州于的额头死死贴着地面,恨不得打碎脑袋,可他还得回到兔子身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