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公的侄子,这是他的妻子。”白婆抹了抹眼角的泪珠,“我以前住在这里,当奴隶已经有三十多年了。”
“你不是被抓走的?”齐州于问。
“为了给侄子治病,我欠了很多钱。”白婆叹气,“治了好久。”
渔夫低头惭愧,“是我身子差劲,让伯父和伯母受了那么多罪。”他想起什么,立刻抬头,“伯母,他们还会来抓你吗?”
“应该不会了。”
“那就好,伯母不用再操心我的病了。”
“你去找大夫了?”
“没有,我——”
“伸手。”齐州于伸出右手,见渔夫疑惑,他不耐烦再命令一声,“快伸手。”
渔夫迟疑伸出右手,被齐州于粗鲁地一把抓过,他见自己的脉搏被对方按住,眼珠子在齐州于的脸上转来转去。
齐州于甩开渔夫的手,“注意休息,一天睡足四个时辰,这样你还能再活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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