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嘛?”
刘四娘忍不住给他一个白眼,“月国只有一个叫南荣的氏族,是大户人家,祖上从白玉山国来,一半以上的人在菀枯镖局当镖师。”她按按右臂,“五年前他们想要干掉镖局的大镖头,没有得逞,自己却被镖局干得差不多了。剩余的人离开氏族,要不改名换姓,要不隐居山林,她是唯一一个敢留在菀枯镖局的南荣人。”
“为何?”
“谁知道呢?这个氏族的姑娘都有一种怪脾气,很合你口味吧?”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会小心的。怎么,不信?”
“有些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比太阳从西边升起还惊奇。”
“你不信就算了。”
“不急,齐世子......”
“你和商陆怎么回事?”
刘四娘啧一声,扭过头去。随后她靠近齐州于,压低声音不被白婆听见,“一个小姑娘,他吃了后抛尸到河里。”她眼眶微红,呼吸沉重,“我没能救下她,我们就该早早下手,何必等到现在。”
“他活不过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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