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阿祥将左臂埋入雪堆里,举起石头砸自己的胳膊,马上被小铜神和许由抓住。阿祥骂骂咧咧,抬脚踢开他们。齐州于走近,听见阿祥在喊“太痒了,我受不了,我要废了它”。
小铜神的双脚压住阿祥的上半身,双手紧抓他的左臂。许由的双臂牢牢扣住阿祥的右臂,两腿夹紧他的右脚。灰伯掰开阿祥的右手掌,夺走他手里的石头。
齐州于对他们的这种办法感到有些好笑,“他这样子多久了?”
阿祥尽力挣扎,面红耳赤,“别多问,叫他们放开我。你们别这么用力,很痛啊!”
齐州于卷起阿祥的左臂袖口,一卷肮脏的红布紧紧包着他的左臂,褐色的是干枯血迹。他还未解开红布上的结,便闻到浓厚的腐朽味道。
阿祥挣扎得更厉害,“别碰我,我叫你别碰!”他一个挺身,揪翻小铜神和许由,紧抱着自己的左臂跳过石墙,跑入树林里。
两人叹气,灰伯拖着小木车去砍柴。
“他这样子好像有十年了。”小铜神坐在一块石头上,“应该有十二年。”
“他的脚和眼角也是那时候没的吗?”齐州于问。
“他是巢国的巾车,因为没有及时修复墨车,大夫生气了,他被砍掉右腿,右眼是逃跑时弄瞎的。”
“就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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