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州于逃跑时还不忘寻找桦树汁,他好不容易发现一棵岳桦的树干凝结出一行汁液,便心急如焚用手指沾上,放入口中。
此时,他已经听不见后方的脚步声,并且只见到自己的脚印,四周的雪地没有被踩落,他不相信折竹放弃追杀他。前后左右都不见折竹,岳桦的树干不粗,折竹是没法躲在树后的。齐州于再花点时间环顾四周,双目和双耳比以前变得更加明锐。
他慢慢抬头,陌刀正在他的头顶上方悬着。他躲得很不顺利,摔在雪上,立刻就被折竹踩中大腿。将军玩似地用刀柄鞭挞他,或开玩笑般让陌刀擦过他的脑袋。
齐州于呼吸不过来,之后他眼睁睁看着玉戒被取下,声音哆嗦道,“那是我的。”
“是她给你的。”折竹粗鲁地甩开齐州于的手,他举起玉戒查看,“想不到她留到现在。”
“你们早就认识了?”
玉戒被折竹扔到空中,陌刀快速挥动,劈开玉戒。一小团火焰于半空中呼呼燃烧,很快便不见了。
将军踩住齐州于的左手腕,令他痛苦大叫。他俯身,左臂随意搭在左大腿上,“小子,为何到这?”
齐州于忍着痛楚,“关你屁事。”
“我还以为她会拖着你回齐国。”
“她可是好侍卫,不像你这般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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