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州于真想撬开仁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他认为仁根本没有百骇军应有的气势,空有一身吓唬人的身高和一箭封喉的本领。他走近仁,上下打量着他,“你在百骇军里过得很不好吗?”
“唉。”
“你的弓借我玩玩。”
“阁下不行的。”
齐州于抢过红弓,但突如其来的重量使他必须两手握着。红弓太重了,砸中地面时发出沉闷的响声。这把弓很庞大,几乎有他一半重。
他使劲全力,十分牵强地举起,他试着单手拎着,屡次都未成功。仁看不下去,他帮助世子握起红弓,稳稳当当,没有一丝动摇。
齐州于拍拍士兵的胳膊,就如在拍一块岩石。他尝试拉开弓弦,脸都憋红了,指腹被压出深深的印迹都未能拉开一半的弓弦。他自讨没趣,往旁边走几步。仁放下左臂,他的肌肉仍在使力。
“你可知将军为何带走千灯?”
“千灯?”
“将军带走的女人。”
“原来是她,在下不知。”仁看了看齐州于,“所以这段时间是阁下一个人?”
“不然呢?”
“阁下......”仁注意到了什么,看向齐州于的腰间,“拿着她的剑,难怪可以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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