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照做,结果咳出更多的唾沫,但呼吸开始顺畅了起来。
齐州于嗅到女奴身上的另一种药草的气味,“你们是......夫妻?”
“贵人可别胡说。”阿服有些哆嗦,“我们原本是将军的奴隶,半路被抓来这。”
齐州于不太愿意让他们离开自己的视线,他有一堆问题想要问两人,“谁敢在义安抓人,你们一定是逃出义安,妄想丢下自己的主子。”
“不是的,是那个肥佬不仁不义,我们才,咳咳,哎,都怪他啊!”阿服跺了跺脚,“鱼奴,快走。”
齐州于收紧手臂,“就算你们逃出这里,也会被妖怪吃掉。”
“不会的,之前有四个力役逃走了,我们也可以。”
“白痴,那不一样。”
鱼奴深深看一眼阿服,接着她跑向大门。
“喂,别走!”齐州于想要追去。
嚯,火法术擦过鱼奴的左臂,烧灼她的衣物。鱼奴使劲拍打火焰,她看见前方的士兵,不得不后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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