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来喝口茶,不悦地对斌皱眉,“水太凉。”
斌顺从道歉,端着茶壶出去。
“我们之前差点就成功了。”甘来笑得像个孩子,“啊,足足九十年,太难得了。”
“你之前说上一位失败了。”
“失败得很彻底,因为他的仇家很多,况且那时他被至亲之人背叛,所以他才能被杀死。我记得他被处以戮刑,尸骨被弄得到处都是。”
月甫仿佛满意地笑了笑,“这一位呢?”
“以前有灾祸的时候只出现一位,同一时候不超过三位。”甘来的手指沾了点清水,轻轻触碰玉石,使之保持干净,“假如这次只有一位,老夫自然有办法对付他。”
“什么办法?”齐州于问。
甘来仰起头,“哈哈,老夫知道他们不容易死,但前人也累积很多对付他们的办法,必定能让他痛不欲生。”
“我问的是什么办法。”
“你为何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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