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州于放下铜器,手使劲往裤子上擦,“怎么摧毁它?”
“龙言和老奴的先祖试过很多次,都没有办法。”
“那我得藏起来啊。”
“世子最好别这样想,万一物鬼失控而又找不到,吃苦的便是龙言。”
“这——”忽然他呲牙,左手的食指变得极其疼痛,似乎被银针从指缝间刺入。
他能想象到银针沿着皮肉推一下停一下,很好地延长他的痛苦。他另一手死死抓住左手指,指甲使劲地摁压骨头,同时他低垂脑袋,咬紧下嘴唇,一点都不想被老奴察觉到。
疼痛停在指根部,当他以为甘来要住手的时候疼痛迅速深入他的手背,宛如一条毒蛇钻入他的血肉,缓慢并深刻。手臂的血管因他的使劲而鼓起,剧痛流向手腕内侧,快要刺破他的筋骨。
他低吼咒骂,“你这死杂种、畜生、贱人。”
老奴害怕,“世子,他的出现一定是因为天下即将大乱,是我们的希望,世子可千万不要伤害他。”
痛楚消失,齐州于总算挺过来了,他浑身都被汗水浸湿,发痛的地方没有红肿或发黑,幸好此咒不留痕迹。他擦擦汗,“他被下咒,该如何是好?”
“杀掉下咒之人和器物便是。”老奴抬头,“世子,此事可交给老奴。”
“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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