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还有一件事,昨晚我看到百骇军和月国士兵快要打起来了,世子不担心百骇军会造反吗?”
“你无需担心。”
“大将军——”
“你歇会行吗?”
两人直接来到院子,南院的所有病人都被捆绑在木柱附近,阿服和名为曲禾的奴隶也在此处。他们全都跪着,饿得面黄肌瘦。
杂草丛生,夏风萧瑟,南边的草地已变得暗红,倒下的鼎没有被抬正。病人忧伤地不再视月甫为拯救他们的人,有些怨恨地盯着他,另一些已抱着求死的心态,剩下的只希望能离开这。
咳嗽声从病人之间陆陆续续传出,他们的魂魄离开体内,于空中消逝。阿服咳得最厉害,他的魂魄随着他的抖动倾泻而出,比旁人更吵更凄惨,倒下的身影也为之无力。
四周的病人淡淡瞄了他一眼,好似在庆幸自己不是第一个。从进院子的那刻起,齐州于的视线一直在阿服身上。他大可现在假装自己同情心泛滥带走阿服,然而他仔细一想,阿服已经被龙魂碰过,能不能活着离开狐村还是个问题,或许阿服早日离开人世对他是一种解脱。
曲禾脱下外衣,他的左手指很僵硬,不能灵活弯曲。他将衣服盖在阿服身上,对月甫说道,“月世子,我大概知道你想对我们做什么,还请你挑一些较为身强力壮的人。”
“这病不能用一般的方法来治,痛是不可避免的。”月甫背着双手,“你们每个人都有可能被治好,还能变得更好,将来月国强大了,功劳绝不会少了你们。你们的家人会得到奖赏,会分到土地。”见病人们的眼中少了怨恨,月甫又说了一句,“我已经找到最好的办法,你们会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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