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知道他是谁吗?”
“你们不知?”
康国士人摇头,“没见过。”
“他是——”即便他说出来又有什么用,疯子的名字不同于月甫,根本比不过天赐医圣的名号。他清楚疯子是被人遗忘的存在,“本来是待在义安的,先不说他,你们怎么还不离开?”
秋国士人摸摸胡子,“我们没想过要活着回去,倒不如在这里多坐一会。”他绑紧左臂上的布条。
“你们不痛吗?”
“比起屈辱,这点小痛轻得很。”康国士人抬起左大腿,放到弯曲的右小腿上。
“你们是怎么受伤的?”
康国士人漫不经心地说,“赵卒长奉命把我们赶来这,那个疯子一看见我们就大喊大叫,我最先被他扑倒,其他人为了救我也受伤了。”
士人们安逸十足,还能在这种地方有说有笑。齐州于毫不关心他们体内的血还剩下多少,或者笑容下藏着多少疼痛,他一直认为士人想得太多说得太多,一有不合他们心意的地方就会吵吵嚷嚷,总以为自己能一言兴邦,并且总是文人相轻。
士人的嬉笑使他嗤之以鼻,于是他讥讽道,“你们以为这样做就能得到月甫的注意吗?放屁,他最希望你们早早死掉,他根本没有时间来看你们,你们的死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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