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到满床都是油。”鱼奴惊喜,“你看见阿服了?”
“在院子的南边,还活着,你别去那,你好好照顾老奴就行了。”齐州于走向房门,忽而他的手被抓住。
那张没有洗干净的脸自然比不上许剪秋,又黑又瘦的身子同样比不过,满身的泥泞也使她臭烘烘,令人不愿接近。只有那双坚毅的眸子清澈如镜,他以为她又要瞪自己。
“若我们能离开这,我愿追随你。”鱼奴一脸认真,却见他速速抽出手,“我能做很多事,一天半顿饭就可以,老头和阿服也无需你照拂,我不会让他们给你添麻烦。”
“你还想带两个拖后腿的家伙?”
“是。”
“阿服对你很好?”
“亲如兄长。”
“真的?”他不太相信整天奉承他的阿服会有另一面,“我听说他总是表扬主人打奴隶打得好。”
“他逼不得已才那样说,他总是将胖子赏赐的食物分给我们,有他在我们才不会饿死。”
“你的主人还挺......”
“废物,全天下最该死的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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