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小木片溅射到半空,没有意料中的骨头断裂声,也没有男人的哀嚎,在场的人听见的是木棍折断的声音,看见的是一把红弓。
仁举着红弓抵御木棍,弓毫发无损。士兵稍许惊讶,他快速一步近身,试图用半根木棍砸向仁的脑袋。弓弦反射出火红光线,绕着士兵形成一个弧度,最后落在士兵的脖子上,紧紧绞着他的弱点。
仁没有用太多的力气,他收回红弓,似乎这样做就能让对方知难而退。
怎料,仁被身后的另一名士兵一臂锁住脖子,他奋力用手肘撞击身后的人,却只是徒劳地打在盔甲上。那名士兵扔掉半截木棍,拳头猛揍仁的腹部。
欢呼声回来了,拳头越使劲,百骇军喝彩得越兴奋。将近十拳,仁失去反抗,软塌塌地面朝下摔倒。
齐州于终于忍不住破口大喊,“你们卑鄙无耻!”
倒喝声如雷贯耳,九鸦抬手,声音止息。
“你是傻子吧。”九鸦轻视地瞥一眼齐州于,之后他走入空地,站在仁的脑袋旁,“我知道你们很失望,以为他能在百骇军赎罪到死,我们有这种率长,真是丢人。”他抬头看向齐州于,“他私自破坏承诺,教训教训他很合理。”
“若你是他,你可愿意被这般羞辱?”
“我早就乖乖地被将军杀了,他非要将军饶他一命。”九鸦的脚踩着仁的脑袋,“根本就是贪生怕死之徒,假慈悲、优柔寡断。”每说一个词,九鸦便踢一脚。
“住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