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兔皎白,玉盘圆润,可遥望纹理分明的月宫。云层偷偷掩盖其一角,稍显神秘。祭品谈不上有多好,也没有样样齐全,只有茅草席、月神形状的玉石、大米和一块新鲜夜叉肉。
拜祭的人诚心实意,不惜弄脏衣物。他饮一口桂花酒,后将剩余的酒浇在肉上。
折竹踏入院子,跪坐在世子的右侧,没有祭拜月神,“还需要多久?”
月甫抹去茅草席上的一滴酒,“五天后。”
“几个。”
“一个,名曲禾。”
“失败,则会前功尽弃。”
“他喝了我的药,有四成,三成的希望。”
“其他病人会如何?”
“曲禾会改变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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