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也成为他的手下,他可曾是百骇军的士兵。”
“两回事。”
“呵呵。”月甫为千灯倒茶,“千灯来过几次月国?”
“屈指可数。”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不过,上上一次,也不对。”月甫盯着千灯,“我爹还在的时候,你来过吗?”
千灯缓缓拿起茶杯,喝一小口,“没有。”
月甫抓起千灯的手,齐州于差点冲了进去。
“原来这就是寒蝉姑娘的手。”月甫顺着她手背上的血管摸索,“很漂亮。”他为她把脉,“你知道我爹是怎么死的吗?”
“千灯不知。”
“他是被毒死的,我以为是寒蝉军下的手,可你们从来不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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