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说不定我活不到你这个年纪。”
刘四娘拍打他的额头,“诅咒的事姑且结束,等你恢复后我们就可以回昭武。”
“要多久?”
“得看你的造化。”刘四娘抬起他,将他拖到墙边,“东西得吃,不让哪来力气,鱼奴!”
鱼奴捧着一大碗白粥,跪在齐州于的另一边。
“他交给你了,哎哟。”刘四娘扶着腰起身,走出房间,“他太难伺候了。”
“你不要胡说。”
齐州于以脑袋抵住木墙,免得自己滑落。可他再怎么用力,身体还是倒向一边。鱼奴用自己的右臂撑着他,一勺一勺喂他吃粥,吃完后她给了他一块生兔肉和一小碗兔血。
他还想吃生肉,鱼奴不想他吃太饱。到了巳时,他的右臂恢复知觉,非要自己爬到菜园子里,坚决不让仁抱他。衣物很快便弄脏,他来到树下,先脱下裤子,再用右臂抓住树枝举起自己。
几秒后他才稍微放松,然而他马上后悔。尿液打湿他的裤子,他一放手,立刻撑起上半身,但衣服还是倒在沾了尿的雪地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