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得这么可怕。”子渊哀叹道。
耒移动身子,跪在齐州于面前,他俯身,额头贴地,“我们可以给你铜币五十,以后再给你银币二十。”
齐州于神态傲慢,“这点钱不够。”
“我们可为你做牛做马,你可以随意打骂我们。”
“你们能饿肚子?”
“我们吃得不多,几天不吃饭也可以。”
“会认字吗?”
“只会一点。”
“可以两天两夜不睡觉一直干苦活吗?”
“可以。”
“这还差不多。”他推开子渊伸来的手,“要我做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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