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氏被羊叫声吓得惊醒,“怎么了?”
“就是这只羊,白天撞了我,现在又想来找麻烦。”当离抓住山羊的角,硬是拖它走,“我来处理,不好好教训它的话我吃不下饭。”
羊叫得越来越凄惨,仿佛是被冤枉。仁睡在木棚下,不知他梦见什么,一脸痛苦,满头是汗。忽然他惊醒,呼吸不稳,边撑住额头边喘息。
千灯来到他身边,左手搭在剑柄处。弓手抬起湿润的双目,他握紧拳头,好似在克制自己不要动手。
“梦见什么?”千灯居高临下地看着野武族人。
“阁下杀害他们。”仁的声音很沙哑,“在下......”
“只是梦。”
“在下清楚。”
积雪比前一天厚,与窗户齐平。小巷子里的雪快要到达屋顶,大街的雪堆阻碍百姓的出行。法师用火法术融化雪堆,村里的法师只有三名,他们的实力也不足以在半天之内解决积雪。
木棚子已搭好,四面有稻草遮挡,地面铺有两层草席。当离迫不及待地带着自己的毛毯来到木棚下,尽量远离世子。一群羊经过房屋,咩咩声接连不断地响起。村民带着他的七岁女儿赶羊,他停下来,逐个看清他们的样子。
“你们要住在这里吧?”村民的笑容貌似不太乐意,口齿也不清晰。
“一段时间。”千灯说,“不超过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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