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乎的肉干捣成泥,她尝一口温度,随后喂给齐州于。他吃得很慢,花了点力气才下咽。
“咳咳。”齐州于被呛到,喷出嘴里的肉泥。
鱼奴赶紧扶起他,拍打他的背。齐州于又想咳嗽又想吸气,他面色通红,额头的血管都凸出来。唾液流到他的胸前,泪水模糊他的眼睛,他只觉自己已经残废,想掉进水里淹死。
鱼奴擦干净他身上的肉泥和唾沫,又清走他嘴里的食物。她卷起几块毛毯,放在角落,将齐州于拖到那,可使他坐起来。
可齐州于紧闭着嘴,不愿再吃一口。鱼奴不强迫他,便让他独自休息。这场雪不算大,一个时辰后就停雪,天色仍阴晴不定,随时都会下更大的雪。点点雪花飘进屋子,打湿地板,即使身披羊毛两人也不觉得暖和。
坚冰百丈,飞鸟断绝,山边的积雪浮在云层下,比乌云还要雪白。树枝被大雪压断的声音时不时响起,周围也只剩下这点声音了。
羊群的影子穿过远处的树林,悠闲自得地在冰雪大地上有来有回,不惧怕风雪的来袭。鱼奴射中一只小羊,趁村民发现前扛起羊就跑。
齐州于直勾勾地盯着羊血从箭伤里流出,禁不住吞下口水。鱼奴在木棚下切羊肉,她发现他的视线,便故意遮挡流出来的鲜血。
但血腥味挡不住,它顺着空气飘散,用不了多久就走入屋内,来到他的鼻子里。齐州于深吸一口气,虽然这味道比不上人血但总比没有的强。
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皱皱眉毛,伤口被扯了一下,刺痛他的血肉。左手指微微弯曲,他反复重复这个动作,不久后他能举起左臂,这让他好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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